OVERWATCH

每当暴雪揭晓一位《Overwatch》的新英雄时，通常都会有一个核心的“钩子”设计。对于源氏（Genji），那是赛博忍者幻想；对于破坏球（Wrecking Ball），那是驾驶机甲的仓鼠；而对于紫苑（Shion），其概念则是：如果让疾速追杀（John Wick）骑着摩托车冲进团战，然后把车砸向你会怎样？这个比喻并非出自本人，而是暴雪官方的构想。

“我们在构思时就确定想做一些类似于《疾速追杀》或《辣手神探》（Hard Boiled）风格的内容，”首席英雄制作人肯尼·哈德森（Kenny Hudson）在新闻圆桌会议上告诉我，“我们自问：在《Overwatch》的宇宙和技能体系中，一部略带夸张的动作片会是什么样子的？”

在《Overwatch》宇宙中实现“疾速追杀”的幻想

答案就是紫苑（Shion），这位作为《Overwatch》持续推进的东京剧情线一部分而登场的 DPS 英雄。她是一位手持双枪的侧翼突击型角色，拥有爆炸性的摩托车、刺客般的冷酷态度，以及足以让死神（Reaper）都显得低调的强大气场。

据哈德森所说，开发团队最初的构想出奇地简单。“疾速追杀会怎么做？”他说，“这是我们反复问自己的问题。”

其结果就是一位围绕着像动作电影片段般串联技能的英雄。她的半自动手枪能以有节奏的爆发射击。她的位移技能“闪避”（Evade）让她可以在侧向冲刺的同时提高生存能力。她的摩托车技能“兜风”（Joyride）既可用于切入战场、脱身，也能直接将摩托车作为武器撞向敌人。她技能组的每一部分都旨在流畅衔接。哈德森表示：“我们希望玩家能够构建出属于自己的动态连招。”

在圆桌会议上，我询问为何现在是探索另一位经过深度改造，甚至可能是智械（Omnic）角色的时机。首席叙事设计师米兰达·莫耶（Miranda Moyer）立即澄清了这个谜团：“紫苑实际上是一个智械。”这一事实对于她的角色定位至关重要。“作为一个生活在人类主导世界中的智械，她一直在表演‘身为人类’意味着什么，”莫耶说道。

对于一个视觉形象完全围绕“投射”展开的角色来说，这是一个引人入胜的转折。紫苑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骑着摩托车。她表现得极其自信，但在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个在世界中挣扎于自我认同的角色——而这个世界看待智械的方式往往与人类截然不同。

莫耶将本赛季的宏观主题描述为“在他人期望之下，寻找真实的自我”。而紫苑则代表了这一理念中较为黑暗的一面。

开发团队多次暗示，关于她的背景故事还有更多内容未公开，但他们显然将她视为目前为止叙事整合度最高的英雄之一。“尽管她处于明显的权力地位，但她身上背负着很多沉重的过往，”莫耶说。正是这些经历将她塑造成了一名幸存者，并最终使她成为了一名犯罪首领。

暴雪在谈及紫苑的灵感来源时，列举了从《极道之妻》到《杀死比尔》等作品。莫耶特别提到了刘玉玲饰演的石井御莲（O-Ren Ishii），称其为角色塑造的灵感源泉，形容她是一个“对过去耿耿于怀”的角色。

尽管紫苑避免成为简单的致敬对象。一直以来，《Overwatch》都乐于将熟悉的经典原型扭曲成意想不到的形态，团队在设计紫苑时也刻意采用了同样的方法。“如果你听到《疾速追杀》，你会觉得，‘哦，那是个穿着西装、拿着两把枪的酷家伙，’”莫耶说，“而紫苑身为一名女性，且在这样一个对智械有着特定偏见的世界里是一名智械，这为我们挖掘她的角色深度提供了极大的空间。”

风格与玩法的碰撞

即使是看起来很小的细节，比如她那华丽的换弹动画，也是首先围绕个性构建的。“这是我们在游戏中见过的最酷的换弹动作之一，”哈德森说，“它直接源于她的性格特征。”

莫耶补充道，动画团队以对角色细节的执着而闻名。“他们能够如此精准地反映出角色在台词和故事中所展现的个性，这总是让我印象深刻。”

当然，如果英雄本身不好玩，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幸运的是，紫苑看起来极其有趣。骑着摩托车的刺客听起来就像是自定义游戏里才会出现的狂想。暴雪不仅将其变为现实，甚至还为此发明了新的碰撞体积技术来确保功能正常，这一点本身就和英雄角色一样令人惊叹。

哈德森在采访中反复回到同一个核心概念：动作。“杂技很有趣，骑摩托车很有趣，双枪射击也很有趣，”他说。这或许就是紫苑存在的最佳解释。

过去十年里，《Overwatch》一直在创造体现特定幻想的英雄：忍者、牛仔、科学家、僧侣、猫。现在，它拥有了一位风格鲜明的智械犯罪首领，她能骑着摩托车冲入战场，并让它在你的脸上爆炸。或者，用暴雪的话说，他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疾速追杀”。只是，别指望她会像看起来那样具有人性。

Overwatch 的最新英雄 Shion 于本周早些时候公布。她的设计在 Overwatch 中前所未见，为我们带来了一位全新的智械角色，但其设计更具人形特征。

目前，这一设计在粉丝群体中引发了分歧。一些人认为她为该系列注入了一股赛博朋克风格的新鲜空气，而另一些人则认为，作为一名女性智械，这种设计显得非常荒谬。毕竟，与禅雅塔、奥丽莎或拉玛刹相比，她的造型过于趋近人类，在某些人看来，这显得缺乏创意。

Shion 的设计是令人耳目一新，还是缺乏新意？

“我认为 Shion 拥有我在 Overwatch 中见过的最棒的设计之一。她看起来酷毙了，简直太疯狂了，”Reddit 用户 Vellum25 表示。

然而，该帖子中的其他人则有不同看法。“我在很多手游广告里都见过这种设计，”用户 sectionedfence 反驳道。其他人也认同这种设计虽然在 Overwatch 中独树一帜，但本质上依然是“平庸”的。

总的来说，粉丝们似乎很喜欢“智械拥有一块仅用于表情表达的面甲，声音从颈部发出”这一概念，这确实很巧妙！但引人注目的是，她还有丰满的嘴唇和精致的眼线。我看到不少粉丝将其与那个经典模因进行对比：奇幻种族中的女性角色往往只是换了色调的人类——例如，男性食人魔看起来确实像食人魔，但女性食人魔只是绿皮肤的人类。将 Shion 与拉玛刹进行对比，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大家会产生这种联想了。

正因如此，一些粉丝开始为她进行“大改造”，试图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智械。我们曾在安冉（Anran）公布时见过类似的情况，当时粉丝们抱怨她的脸与其他女性英雄长得一模一样。暴雪最终发布了一个微调后的重绘版本来解决这个问题。

至于 Shion，她至少不是唯一的女性智械。我们还有奥丽莎，她的机器人特征要明显得多。这倒也合情合理，毕竟奥丽莎和 Shion 的创造目的截然不同，她们也将站在不同的阵营作战。

当 Shion 作为可玩英雄加入 Overwatch 时，我们还得看看玩家群体的最终评价。她将于 6 月 16 日正式加入英雄池。

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Overwatch 一直处于一种自我矛盾的状态。它于 2016 年作为一款盒装产品发布，带着现代大作的耀眼光环：打磨精良，并被暴雪在丑闻爆发前那种乐观主义所支撑。但它很快就完全转向了另一种形态。玩家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款完成的游戏，他们想要的是一款“活”的游戏：更多的英雄、更多的地图、季节性活动、平衡性调整、背景故事更新等等。事后看来，这一切显而易见，但在 2016 年，并非如此。

当我在游戏十周年庆典前夕与游戏总监 Aaron Keller 以及开发高级副总裁兼负责人 Walter Kong 共同进行小组采访时，我发现最有趣的一点是，他们两人都将 Overwatch 的历史描绘成一场漫长的“教育课”——既是在实时服务开发方面的学习，也是一种谦卑的修行。

Overwatch 花了多年时间学习如何成为一款实时服务游戏

“我不认为我们当时真正理解全面支持一款实时服务射击游戏意味着什么，”Keller 说，“玩家对于你发布的内容量有着很高的要求，而且他们渴望游戏不断进化。我们当时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对于一个系列的回顾来说，这显得相当坦诚。大多数周年纪念访谈都是为了掩盖过往的粗糙边缘，以打造品牌遗产，但 Overwatch 的历史过于混乱，无法如此粉饰。

在过去十年里，这款游戏经历了令人目眩的高峰和惨痛的公众低谷：长期承诺的 PvE 模式愿景破灭、领导层更迭、暴雪内部的文化危机、Steam 差评轰炸，以及向免费续作过渡的艰难过程——它试图在保持连贯性和辨识度的同时，重塑之前的一切。然而，Overwatch 熬过了许多实时服务游戏无法跨越的难关：失望。

据 Kong 称，这种存续源于团队从一开始就理论上知晓，但直到多年后才真正领悟的一个事实。在我们的谈话之前，他重温了 Overwatch 2013 年最初立项会议的笔记。即便在那时，团队也在谈论“将游戏视为一项服务”。但从理论上理解这个概念与将其付诸实践是两码事。“走到这一步经历了一段相当漫长的旅程，”Kong 说。

Overwatch 十岁时最奇怪的地方在于，它感觉既古老又未完成。大多数多人游戏最终都会固化为遗留产品，而 Overwatch 则像是一款不断试图实时重写自身身份的游戏。

Keller 将过去几年描述为一场关于“玩家究竟想要什么”的灵魂拷问。他认为，答案不是无休止的向外扩张，而是向内的受控重塑：在维持竞技核心的同时，积极刷新玩家的体验方式。

他将英雄射击游戏比作富有想象力的游乐场。早期，玩家看着英雄名单，幻想着各种可能性。他们想象每个英雄能做什么、如何互动以及会出现什么样的策略。但随着时间推移，精通取代了探索，游戏开始让人感觉“被破解”了。“我们从玩家那里听到的是，”Keller 说，“游戏开始让人感到乏味了。”

这一观察解释了现代 Overwatch 近期理念的很大一部分。例如，英雄发布节奏的日益激进、诸如特质（perks）和体育场（Stadium）等系统的引入，以及对每年旨在重新定义玩家如何看待英雄阵容的“扩展时刻”的强调。

游戏最低谷的时刻改变了暴雪的思维方式

最让我着迷的是，团队现在是如何公开谈论恐惧作为一种创造性动力的。Kong 特别提到了 漫威争锋，称其为一个转折点，因为它迫使暴雪不再试图保护 Overwatch 免受风险。

“它确实让我们感到有点害怕，”Kong 承认，“但另一方面，我认为它给了我们放手去做的许可，让我们不再那么畏首畏尾，因为我们感觉到如果我们继续保守，那么肯定会感受到竞争带来的压力。”

很难想象十年前暴雪的高管会如此坦诚地说话。早期的 Overwatch 投射出一种绝对的自信，甚至近乎必然的成功。而今天的 Overwatch 领导层听起来更像是幸存者，而非征服者。

Keller 和 Kong 反复回到“韧性”这个话题。“在 Steam 上读到大量质疑我们是否应该继续做这款游戏的负面评论，这真的非常非常艰难，”Kong 说，“但经历过这些之后，你会意识到，正是这些经历真正塑造了你尝试和完成艰巨任务的意愿。”

对于 Kong 来说，最低谷的时刻之一是在 Overwatch 2 的 PvE 章节发布之后。“我们得到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反馈信号，答案是‘不太行’，”Kong 在谈到那次反响时说，“这对我们团队的士气，甚至对我们作为领导者都有非常重大的影响。”

然而，他说这种反弹也带来了专注。“它让我们清楚地认识到接下来应该做什么，”Kong 说，“我们在游戏的那个方面尝试了，但失败了，但我们会加倍努力，专注于游戏核心的 PvP 竞技元素。”

Overwatch 终于可以舒适地做回自己了

Overwatch 作为叙事宇宙与作为一款严谨的竞技射击游戏之间的拉锯战，至今仍定义着这款游戏。Kong 充满激情地谈到了想要以一种亲密的方式讲述故事，而 Keller 则描述了跨越 2027 年及以后的多年叙事弧线计划。

“我们希望每一年都能以其自身的方式令人满意和充实，”Keller 说，“但当你开始问 Overwatch 五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时，我希望看到的一个东西就是，那个能够在那段时间内展开的更宏大的叙事。”

与此同时，Keller 承认，进化像 Overwatch 这样在机制上受到限制的游戏是多么困难。与那些通过随机性自然产生新鲜感的大逃杀游戏不同，Overwatch 的核心依然简单得有些欺骗性：两支队伍争夺一个目标。

“我们在 Overwatch 上面临的挑战之一是，如何在保持游戏新鲜感并不断进化的同时，又能忠于其根基和核心，”Keller 说。

这种简单性既是它的局限，也是它的身份。也许这就是十岁的 Overwatch 最有趣的地方。多年来，暴雪似乎决心把它变成比其本身更大的东西：元宇宙、电竞帝国、PvE 平台、多媒体宇宙。现在，经过多年的动荡，开发者们听起来终于可以舒适地让 Overwatch 再次回归本真。

在谈话快结束时，Keller 反思了近期围绕游戏最新更新的玩家情绪激增。特别是看到粉丝们说出“Overwatch 回来了”之类的话。

“我们已经逐渐看到社区对 Overwatch 的看法开始好转，”Keller 说，“我们从玩家那里听到了越来越多的积极反馈。我们开始听到诸如‘嘿，游戏感觉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或者‘游戏处于它有史以来最好的状态’之类的声音。”

对于一款实时服务游戏来说，这种情绪关乎生存。像 Overwatch 这样的游戏从来不会有传统意义上的续作；它们只有第二次机会。十年过去了，Overwatch 最了不起的成就之一仅仅是它活了下来。但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它依然有能力在不失去自我身份的前提下，蜕变成全新的样子。

在 2016 年的 Overwatch 对局结束后，曾有一种极其独特、近乎巴甫洛夫式的多巴胺快感。而如今的玩家们为了重温那种感觉，却只能面对战令进度条和日益增长的虚无感。

你一定记得那种感觉。对局结束，屏幕上弹出四个闪闪发光的矩形框，你盯着那个钩中了 60% 目标的“路霸”。你点击了点赞按钮，你的队友也点击了按钮。雅典娜的声音高喊着“史诗”（EPIC），卡片发出紫色的光芒。在那美妙的三秒钟里，那个“路霸”就是众神之中的化身。

在这样一个通常通过“蹲人”（teabags）和弹道伤害来表达“爱意”的游戏类型中，这无疑是一种难得的认可。然而，当 Overwatch 2 在 2022 年推出时，暴雪像处理无用之物一样剔除了这些卡片系统。他们告诉我们，游戏需要更快节奏，告诉我们玩家不想停留。他们错了。

赛后荒漠的时代

在过去的近四年里，Overwatch 2 的比赛结束后的感觉，就像是在电影刚开始滚字幕的那一秒就被赶出了影院。不，等等，甚至是在最后的爆炸声还在持续的时候。这是一种冷冰冰的、程序化的过渡，直接进入一个没人会看的计分板，而大家都在为下一场十分钟的排位赛苦旅做准备。

系统设计师 Gavin Winter 在 2023 年与 Jay3 和 Eskay 的直播中谈到了暴雪移除该功能的决定。他表示，在初代游戏生命周期的末尾，玩家甚至在卡片翻转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大厅。“几乎没人看它们，”他说。诚然，这话或许有几分道理。当你刚在多拉多（Dorado）被对手碾压时，你确实未必想留下来给那个点了你十七次头的敌方黑百合投票。

但这个解决方案并非仅仅移除了一个功能，它移除的是一种情感。失去了卡片系统，Overwatch 失去了一部分灵魂——也就是暴雪现在所称的“社区交接”（communal handoff）。我们失去了 MVP 统计、火热（On Fire）识别，以及称赞那个虽然零杀但五次拯救全队的卢西奥的机会。没有了这些，Overwatch 的比赛结束感觉不再像是一种共享体验，更像是所有人被瞬间传送出了房间，空洞感油然而生。

为时未晚？

本周，暴雪终于将赛后评价系统带回了 Overwatch，甚至为其提供了华丽的重制展示，角色模型会出现在屏幕上，并对每一次投票做出反应。

这次回归感觉像是一种承认：初代版本被移除时，我们确实失去了一些东西。Overwatch 往往让人感觉节奏过快且过于功利，因此，陌生人之间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认可，对于保持这款英雄射击游戏中的“英雄”色彩也大有裨益。

昨晚结束比赛时，我立刻感受到了这一点。在一局比赛中用小美拿到 12 次暴雪杀（Blizzard kills）并获得 MVP，感觉就像直接穿越回了 2016 年。而在另一场混乱的比赛中，为救助了 30 名队友的雾子投票，感觉同样棒极了。这只是一个微小的互动，但它带来的积极影响，是赛后那片死寂永远无法比拟的。

这就是游戏应该更多投入的地方。并非所有事情都必须关乎效率，或者为了让我们能更快投入下一局而缩减那十秒钟的赛后体验。从来没有人会因为一款游戏“高效”而称赞它，尤其是当这种效率只意味着减少了庆祝胜利的时间，好让你更快地在沉默中排队。

人们记住的时刻，往往不是最干净的操作或最高的伤害数据。它们是那些微小的社交瞬间，让游戏感觉像是一个共享的空间，而不是陌生人进进出出的旋转门。欢迎回来，雅典娜。尽量别让我们再等四年才能再次向彼此表达善意了。

最近几周，Overwatch 已重新焕发生机，自游戏大规模重塑品牌并新增数位角色以来。最近它遇到了一些波折，主要围绕新角色安澜，但总体而言，无论是游戏体验还是玩家数量，Overwatch 都处于相当一段时间以来最健康的状态。

接下来的一切取决于暴雪的行动，目前他们正试图利用 Overwatch 新近获得的流行度，推出下一个重磅角色，即 Sierra。她是一位高伤害的 DPS 角色，拥有一些精巧的工具，其中大部分围绕着一架无人机展开，她可以用它在竞技场中钩爪移动，并以机枪作为主要武器。

从情况来看，玩家对她的第一印象似乎是有点笨重和缓慢，但她武器库中有一件武器已经在比赛中折磨着玩家，那就是她的终极技能。

Overwatch 粉丝已希望 Sierra 被削弱

从描述来看，听起来并不太糟。本质上，它是一种大面积地毯式轰炸，在广阔区域投掷大量爆炸物。问题在于炸弹的数量、造成的伤害以及她获取终极技能的速度。由于这一切，她的终极技能已被 Reddit 上的粉丝描述为“秒杀”机制。

很容易看出原因。作为该终极技能的一部分，她发射的 23 枚炸弹每枚造成 180 伤害，每枚 AOE 伤害 72。它们的引爆速度让你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如果你们都在一个走廊里，可能几秒钟内就要告别整个团队，正如上面 Reddit 用户 Blackhandcat 的视频片段所示。

更糟糕的是，Sierra 只需要 1,800 终极技能充能即可使用此能力，考虑到其破坏力，这个数值相当低。再加上她可以施加给敌人的追踪射击，使她的所有子弹都能追踪目标，她获取终极技能的速度非常快。她可以追踪坦克，用子弹灌满他们，用终极技能轰炸敌方团队，然后重复。

你已经可以在社交媒体上找到大量 Overwatch 粉丝讨论如何有效削弱她，很少有人争论她根本不应该被削弱。一些人建议减少炸弹伤害，增加引爆时间，缩小宽度，增加所需终极技能充能等等。鉴于她的基础技能似乎较弱，将她彻底削弱到地底可能不明智，但她的终极技能可能需要一些调整。

鉴于对她终极技能的抱怨如此广泛，我可以预见暴雪会在未来的热修复中进行一些调整，但目前，如果你在敌方队伍中看到 Sierra，低估那个终极技能只会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