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Menkin 最近过得很不错。
“每次我打开电脑，总能跳出一些令人愉快的好消息，”他说。我们在一个周二通过视频通话进行了交谈，当时距离他的下一个重头项目——Capcom 开发已久的月球题材第三人称射击游戏 Pragmata 的发布仅剩几天时间。他一直在接收来自那些提前体验过游戏并看到他名字出现在制作名单中的人们的祝贺。尽管评论已经解禁，但由于当时游戏尚未正式发售，他仍然不能对外透露自己是该游戏的主演。
“有玩家和主播给我发消息，我只能回复一句‘谢谢’，并送上一颗蓝色爱心。但我不能告诉我的兄弟姐妹，”Menkin 说，“我有个侄子，他就像那种会问‘所以，你最近在忙什么秘密任务？’的人，而我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最近不得不回到录音棚为 Pragmata 的预告片补录一些台词，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意识到我不得不再次经历那种离别之情，”Menkin 说。
“去年年底，我坐在伦敦的楼梯上，手里拿着 Capcom 送给我的花，但我无法跟任何人谈论这件事。你不能谈论这些东西，你必须独自去消化这种情绪，没人能真正理解，”Menkin 说，“人们可能会觉得，‘这不就是个游戏吗？’不，不是这样的。这已经是我人生中一年半的时间了。”
Menkin 在游戏中饰演宇航员 Hugh，他前往月球上的一个研究基地，但团队最终全军覆没，他还遭到了杀手机器人的袭击。在孩童般的仿生人 Diana 的陪伴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背着她——他必须调查机器人威胁的真相，并确保它不会蔓延到地球。
Menkin 于 2024 年加入了 Pragmata 的剧组。他回忆起 2020 年 6 月在 PlayStation 5 的“游戏未来”发布会上看到这款游戏的预告，随后就“完全把它忘了”。这怪不得他，Pragmata 最初计划于 2022 年发布，最终于 2026 年 4 月 17 日才正式上市。
“当我得到这份工作时，他们组织了一次非常棒、而且在我们行业中不幸非常少见的活动——剧本围读，”他说，“我有幸与另外两位演员合作，其中一位是饰演 Diana 的 Grace [Saif]。就在那时，我们了解到了游戏的背景设定，不仅是游戏本身，还有它背后漫长的开发历史。”
他们通读了一些早期的过场动画剧本，比如 Hugh 给 Diana 起名以及他们到达 3D 打印的纽约关卡时的桥段，随后便开启了制作之旅。
Pragmata 的核心很大程度上取决于 Hugh 和 Diana 之间的关系。但 Menkin 和 Saif 实际上从未在一起共事来建立这种联系。“这对开发团队来说会造成技术上的噩梦，”Menkin 说。和大多数游戏一样，游戏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演员在不同地点分开录制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这就是这个行业的运作方式。”
Menkin 会先录下他的台词，然后 Saif 在进入录音棚时就能根据他的录音进行表演。Menkin 提到他曾有一段时间暂停了 Pragmata 的录制，当他回归时，Saif 的进度已经领先了。“所以我确保自己永远不追上她的进度，这样我就可以随时听到她精彩的表演。”
他将这个过程比作电影或电视演员对着网球进行表演，而网球代表着 CGI 角色。“我们有各种安全协议来确保一切保持真实，并确保我获得了所需的引导，以便我可以正确地想象场景，或者想象得足够好，让一切融合在一起，”Menkin 说。他特别提到了导演、编剧、音频团队等是如何齐心协力创造“游戏魔法”的。
“我没有任何可转移的技能，我只会演戏，”Menkin 说，“感谢上帝，有这么多人确保我能感到足够安全去完成我的工作，最后一切汇聚在一起，效果拔群。”
Pragmata 是一个全新的 IP，并不属于 Menkin 参与过的其他成熟系列，比如《异度神剑2》中的 Malos 或《最终幻想16》中的 Barnabus。（当我问及 Menkin 在 2024 年接到邀约时，是否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要加入一款 Mega Man 游戏时，他打趣道：“根据合同，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种新鲜感为角色带来了不同的挑战。
“我该穿哪双鞋呢？希望是合适的，”Menkin 说，“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必须接受 Hugh 的身份，我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扮演他之中，然后我必须放下一切，静候佳音。”
他将这种感觉比作在 乐高星球大战：天行者传奇 中为 Luke Skywalker 录音时的紧张感。“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很恐慌，但同时又非常激动……你希望再次获得这种感觉。”
Menkin 一直是个太空和科幻极客。“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围绕着月球，”他说，这并非虚言。他曾在一部短片中饰演 Neil Armstrong，并在广播剧 Buzz 中再次饰演这位宇航员，与 John Lithgow 对戏。“我读过所有著名的台词，Neil 的名言，”Menkin 说，“我对那该死的月球了解得太多了。”
对太空、尤其是月球的热情，使得当 Artemis 2 任务与 Pragmata 发布恰好在同一个月进行时，Menkin 感到无比激动。他很想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相关内容，但严格的保密协议让他心存顾虑。
“我可不想让 Capcom 的人说，‘不好意思，那是月球的照片，还是我们游戏的月球照片？’”他开玩笑说。
Menkin 形容自己是一个“非常蹩脚的骗子”，这意味着在游戏发布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必须“彻底关机，完全静默”，以免泄露秘密。当周一评论解禁，人们开始在网上讨论 Pragmata 时，Menkin 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把 REM 的《Man on the Moon》配在 Pragmata 的月球图片上，作为动态分享了出去。“我当时想，‘发泄出来吧，继续吧，’”他说。现在游戏已经发售，他终于自由了。
“我的工作真是太他妈古怪了，”Menkin 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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